过去。
“西北此战虽胜了瓦剌,可想要彻底灭绝瓦剌绝没这么简单。甚至鞑靼也不会愿意看到瓦剌就此覆灭,否则没有了瓦剌相助,面对西北兵锋,鞑靼必定独木难支。
更何况西北军顶多也就五百万到头了,哪怕再做动员有能有多少人参战呢?而我大明呢,哪怕出去西北与西南,常规军便有两千余万,算上各地卫所觉不下于五千万之众,若是陛下下令动员,呵呵,哪怕拉起一支一亿的大军又有何难?
在相差二十倍的巨大差距下,哪怕西北军当真强到了与我等势均力敌,可一旦陷入拉锯战,我大明幅员辽阔能够拖得起,西北贫瘠之地能拖得起?因此我等不去对付西北他就该谢天谢地了,又哪有那胆子来招惹我大明。
至于封赏到也简单,李天命不是封无可封了吗?但这一战的主帅可是李劫啊,李劫如今一介白衣,又有何可发愁的呢?”
“太傅此言甚得我心啊!”
听完杨敷的话后,朱瞻基感慨的说道。
刘伯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他虽不认同杨敷的话,但眼下的局面安他所说的去做到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至于下嫁公主,既然朱瞻基强烈反对,他也没必要去做那恶人。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