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连忙点头。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之前一次我在酒吧里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把好几个保镖给打趴下了,还给他们喂了春,药。”江雨桐说道。
“啊?那么坏啊?”大妈大吃一惊,看不出来郝建样子斯斯文文的,做起事来竟然这么脏。
“是啊,不过他那一次也是为了替我解围,有个叫欧阳少华的富二代想骗我喝有春,药的酒,被老师给发现了,然后他就把那个欧阳少华给打了。”江雨桐说道。
大妈听后却也是一惊,道:“如此说来的话,那老师他不是救了我们家两回了?你这怎么能说他是坏人呢?”
“我。我一开始以为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接近我嘛,不是妈你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吗?”江雨桐有些委屈的扁着嘴道。
“你。唉,真是糊涂!”大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江雨桐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这块地的保护费我再也不收了,这母女俩我也再也不碰了。你。你就饶了我吧!”黄毛也意识到自己惹不起郝建,也就只能服软了。
“饶了你,你刚才可是打算捅死我诶,要不这样,你也让我捅一刀,我们就两清了,怎么样?”郝建似笑非笑。
黄毛立刻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