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郝建给他们绑着的还不是橡胶,而是麻绳,这种毫无弹力的绳子在冲压的情况下猛然拉拽,会不会崩断暂且不说,就算不会,那股拉扯力也足以让人难受的了。
人体在那样的拉扯下,必定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把胆汁吐出来都有可能!
叶纯良大概猜测到一会儿他们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生不如死了。
“郝建,你他喵的疯了?”叶纯良对郝建怒吼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谋杀。
“怎么,要求饶吗?在学校的时候你们不都很神勇吗?怎么现在一个个就跟缩成蚂蚁似的?”郝建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冷笑的看着叶纯良:“还是说你遇到麻烦除了叫人救命之外就什么都不会了?”
闻言,叶纯良顿时瞳孔一缩,他自然知道郝建是在嘲讽他遇到事情就搬出自己的姐姐。
“我不需要你救!”叶纯良咬牙切齿的道,光凭郝建这一句,他就死也不想要郝建救他。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是个男人,而不只是一个有着恋姐情节的小屁孩。”郝建呵呵笑道。
叶纯良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他回头看着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江河,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不就是跳下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旋即,叶纯良便转身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