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他们说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一会儿,蓬头乱发,满脸污垢的叶铃兰开门出来,此时的她眼窝深陷,穿着一件T恤,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恶臭,显然在郝建离开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如意。
在这段时间里她疯了似的去找郝建,生怕郝建离她而去,通过各种途经,结果都找不到郝建。
顺带一提,她还去找过车小小等人,结果车小小这几个醋坛子立刻就糊弄叶铃兰,说郝建出国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叶铃兰就闭关了,学都不去上了,窝在这房间里一个半个来月的时间,白天睡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晚上拿着啤酒瓶上楼顶破口大骂:“郝建,你个始乱终弃的畜生!”
每天晚上叶纯良都被一阵叫骂声和邻居们的敲门声所吵醒,物业管理处也找过他们好几回了,每次都是叶纯良去开的门。
这半个月里叶铃兰很不好受,可特么的叶纯良才是最悲催的那个。
骂人扰民的是叶铃兰,结果道歉的却是他。更倒霉的是,道完歉之后他还得去收拾醉成一滩烂泥的叶铃兰,这半个月里叶纯良可谓是生不如死。
叶铃兰推开门,看到叶纯良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嘴角便牵动一丝嘲弄,有些鄙夷的看着叶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