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愧的低头:“老大,是我愚昧了!”
“这不怪你,只怕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觉得。不过首先你要明白,你真正要对付的是江别鹤,这些虾兵蟹将可以等一会儿再料理。”郝建说道。
“都听你的!”铁山重重的点了点头,此时以郝建马首是瞻。
郝建微微一笑,而后来到了那个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传来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郝建等人便推门进去,便看到办公桌前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中年。
看到郝建等人进来,那中年扶了一下眼睛,当看到铁山之后,却也是脸色阴沉,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又是你?你还敢来?今早打的你不够是吧?”
铁山脸色铁青,一语不发,虽然他最恨的是江别鹤,但其次就是这个总经理了。
因为就是这个总经理带人去他家骚扰他,有一回趁着他不在家还对他老婆动手动脚,被他撞见打骂离开后一直怀恨在心,而且还在拆迁款上大作手脚。
其他住户每一平方能赔个一万块,可他却只能赔个可怜巴巴的五千块。要知道他家的祖屋可是很大的,足足有四百多平,按照这种赔法,他绝对是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