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薇薇安问道，声音透着一缕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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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凯瑟琳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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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装傻！你知道我的是什么！”薇薇安咆哮如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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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装傻，我只是在问你指的是什么，是我杀了你爸爸，还是我是你的妈妈？如果是这两件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说的是真的！”凯瑟琳面无表情的道，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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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前对我的好，也是演戏吗？”薇薇安问道，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就是凯瑟琳了，她总是感觉凯瑟琳很亲切，毫无保留的相信她，结果到头来，凯瑟琳虽然是她的母亲，却只是将她当成了一枚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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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仇，我只能这样委屈自己了，要不然的话，你觉得我会留你到现在吗？”凯瑟琳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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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薇薇安点了点头，她总算是明白凯瑟琳为什么有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暖意，有时候却布满了寒冷，她一开始以为凯瑟琳性格如此，而如今看来却不是，而是因为凯瑟琳打从心眼里就憎恨着自己，总想着处之而后快，而那眼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