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子,只有作为上司的心腹,才会如此大胆地说出一些意见。
闻言,董爱国也是点了点头,旋即伸手指了手里的资料,道:“这一批货什么时候才到海港?”
“两天之后的上午时分,这一批货会经过海关!”
传令兵连忙说道。
“给海关那边说一句,让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那一批珠宝给我截下来,我要让那个小子,亲自到我的面前,求我把货给他!”
董爱国大手一挥,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而传令兵也是重重点了点头,旋即一转身,跑了出去,下去准备一下这件事情了。
“轰!”
等到传令兵走出去之后,董爱国的手掌,才重重地拍在了身边的石桌之上,顿时间,一道道裂缝,犹如蛛丝一般,蔓延开来,眨眼间就在这桌面,密布着……
与此同时,董爱国那压抑着地怒吼,也是传了出来。
“小子,我要让你知道,就算你的能耐再高,遇到我,也是死路一条!我要让你为我的儿子,血债血偿!”
“我的儿啊!为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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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
中午,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