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尤物就是尤物,睡觉的睡姿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惹人犯罪。恰巧现在又是大早上的,郝建刚起来,男人嘛,早上不都是会那个么,所以现在还没有消退,然后又看到这样的场景,情不自禁的那里就用肿胀了起来。
不过想法归想法,郝建可没有什么胆大妄为的行动,开玩笑,他可是君子,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他是君子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是不,最多也就是过过眼瘾罢了。
可刚把被子给谢芊芊给铺上,这丫头突然一下子醒过来了然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郝建看,睡眼惺忪,但是她的眼神却是特别的有光,盯着郝建看,然后一下子爬了起来,然后四下无物拿起枕头就朝郝建扔了过来。
“你行啊,你不是不出来吗!”谢芊芊赌气似的口吻说。
郝建无奈的怂怂肩,虽然一大早起来就被人给用枕头给砸了,但是这枕头就像是小粉拳一下锤在他的胸口,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身心倒是异常愉悦。
想是这样想,可郝建的嘴上从来都是没绕过人。他就说:“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子看你在沙发睡觉怕你着凉特意拿了一床被子过来给你盖,这才刚盖下去就遭到了你一顿暴打。”
郝建的语气十分的委屈,把被扔枕头说给了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