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所以自郝建在写的时候,他就没有正眼去看,然后背负着手,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学生,正眼都没有瞧郝建一下。
当郝建说好了的时候,他只认为是郝建装的装个逼装不下去了,然后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才会这么说的。
随后冷眼轻蔑的看了郝建一眼,拿起了一只粉笔,想在郝建写的那串英文上面划伤几道叉。这种当场给划叉的感觉还真的会很好,心里打压了那股嚣张的戾气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爽。
然而,就在他拿着红色粉笔正准备对着郝建写的那串英文划上一个大大的红叉的时候,忽然的,他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惊讶,一丝惊讶过后,便是更加的惊讶,随后的他一下子激动的朝黑板走了过去,然后瞪大眼睛仔细的审视了一番郝建写的那些英文,最后的,他的嘴巴已然是张的如碗般大。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郝建的脸上却是浮现着自信的笑容,抱着手说:“怎么样,老师,答案对了吗?“
“这……这不可能啊!“四眼老师仍然不肯相信这是事实,看了一遍又一遍郝建写的答案,”这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这可是六级考试的试题,你一个高一的学生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呢,这绝对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