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诗歌,就足以完暴他曾经所用的那些去哄骗女孩子们专用的情诗了,他愤怒,他恼火,他指着面前的刘迁,犹如一头暴怒的小狮子一样。
“公道自在人心,你认为你不卑鄙吗?看看,看看周围这些人的视线,他们放在你身上的感觉,仔细看看,好好看看!”
刘迁忽然指了指周围的那些男人,在场有很多人在看向崔忠的时候,有的流露的是羡慕,有的流露出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但没有一个人,对他流露出的是敬佩,反倒是那复杂的眼神中蕴含了更多的鄙夷和不屑。
这一幕,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样在他的心口上碗了一下又一下,那疼痛的感觉,让他疯狂。
“说实话,我看你是个文化人,才用这种手段和你玩的,若是换做你哥哥崔明勇,我可能早就给他三耳刮子俩鞋底了,因为那样更直接一些,但我一向都秉承着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手段的宗旨,所以说,对付你这样的文化人,我就该从文化领域上好好打击打击你,刚刚我做的那首诗,唤做‘一代人’”
“其实,你也是这大韩民族当下里的一代人,只是和我华夏民族相比起来的话,你们永远都是卑鄙的,龌龊的,让人不齿的,尤其是像你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