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骨干对那几个哈市本地的地头蛇,咧嘴笑了笑,道:“兄弟们,辛苦了,这个给你们,记住咯,青凤堂欠你们一个人情!”
他丢出了一枚青色的令牌后,这才上了奔驰,和几个朋友一起,驱车跟上了前面的车队,渐行渐远。
那年轻人,看着手中的青色令牌,出神了许久后,不由苦笑,道:“其实,这一次帮忙,我们根本就没奢求过要什么好处,能帮刘迁,对我们来说,是荣幸,这,这算怎么回事吗!”
都说道上的人尖酸刻薄,利益化,其实,他们对情谊的注重,更是超越了很多人的想象。
“留着吧,以后会有用的。”
又有一个人点了点头,道:“我们不奢求,不代表人家不懂得做事,回吧,哥几个。”
……
暮色下的江海市,隐隐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昏暗的天空下,车水马龙,人流如梭。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就这么默默的走在江海市的街头,隐隐的有些萧条的味道。
“老公,线索以后一定会有的,这段时间,乃至未来,我都会让青凤堂的兄弟们好好注意这事的。”
徐素青牵着刘迁的手,望着他那隐隐有些神伤的面容,有些心疼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