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就是这样一种人,但他不甘心,他想走的更远,看的更高,爬到更美好的地方看风景。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有谁总是想要屈居人下的,尤其是他,年纪要比天眼大上十几二十岁,都已经快退休的人了,却是对这权力的游戏,越发热爱了,怎么可能会放弃掉。
所以,此时即便是刘迁为那笼中鸟,他作为笼门的掌控人,但他依旧,忍不住想和这个在他眼里和变态无益的家伙,好好的商讨一下,那令牌的归属。
“打个商量,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商量,这玩意现在在我手上,何况一会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商量。”
刘迁邪魅一笑,随手掂量着手中的天眼令牌,望着那好似眼球一样的流线体,唇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刘迁,你别得意,我告诉你,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他肯定会是我!”
有些暴怒站了起来的分部长,双手扶住了机关墙,朝着镜面里的刘迁,低吼着咆哮着。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说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你,很可能是我哦!”
刘迁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的瞧着二郎腿,一副马上就有人来救他的样子,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