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更是有些暴躁的很呐。
“属狗的啊。”
刘迁也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虽说并不是很疼,但关键那印记晚上要是给子欣看到,又不知道该咋想了。
“就属狗的,哼,你才知道么!”
易可馨气呼呼的看着刘迁,一副自己压根就没犯错的样子。
要怪,还不是要怪这坏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有,难道他不知道,他已经彻底的占据在了她的心扉里吗,难道他不知道,她一天不看到她,都茶不思饭不想的吗。
不过,这话对于依旧有些矜持的易可馨来说,是压根就说不出口来的,她也只能以这样一种别样的方式来宣泄一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坏蛋抱着的时候,哪怕是刚刚在暴躁,此时也会安宁下来,这种感觉,不正是她一直都希望得到的么。
“好吧,败给你了——”
“哼!”
“嘻嘻——”
此时,三个人也是笑在了一起,伴随着刘迁幽默风趣的言语,以及那不时动手动脚的毛病,没多会,俩妹子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对此,刘迁则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惹得俩小姑娘羞红着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