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意思,相差都会千万里,哼哼”
虽说不知道刘迁到底为什么要翻译这铭文,但想来也会有作用,不然像是这样的年轻人,闲着蛋疼,会来管这闲事吗?
门外,李玉有些鼓着嘴的看着面前的刘迁,见他笑眯眯的抓着王贺给的书,她道:“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些注解里有很多是有水分的么,若不是有他亲自教授,你怎么可能全部都看透呢!”
“看透,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看透了?”
刘迁不由冲着李玉眨巴下眼睛,道:“我只要大概的知道这些词汇是什么意思就成了,至于其他的,我还真的不怎么关心。”
“不是,那你当初还急的要找这找那的”
“难道你不知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吗,该是我的,它就跑不了,不是我的,我求也求不来。”
刘迁耸了耸肩,对身边的李玉,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嗯,不过你确定,真的是只要知道个大概的意思,而不是要刨根问底的”
一路上,李玉在车子里不时的会唠叨一句,而刘迁总是耐心的听完,说实话,有时候身边有个唠叨的女人,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