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只是,有时候,到了一种相互之间已经不能分离的地步,女人的容忍程度,往往会比想象中的要大一些,会容忍一些连她们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鬼煞诧异的看了一眼阿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不多时,前面的刘迁已经送着李玉进了学校,没多久他又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是让鬼煞愕然的是,迁哥,要不要变化这么快啊,这刚刚风度翩翩的进去,转瞬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负荆请罪来了,哎呦我去,这风格太诡异啊!
确实,此时的刘迁老早就注意到了鬼煞车子里的阿银,就他刚刚和李玉吻别的场面,阿银看到了,要是不吃醋才怪了。
所以,某人才借机送李玉回学校的时候,从一侧找来了一根荆条,他这是要负荆请罪啊。
“别装了,丢了吧,看着怪膈应人的。”
阿银见刘迁苦着脸走过来,一副我有错,我有罪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气急而笑,道:“你这样做,最坏最讨厌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老婆,我错咯!”
刘迁冲着鬼煞眨巴下眼睛,那鬼煞立刻会意,下车接过了刘迁丢来的钥匙,开着法拉利走了。
至于刘迁,则是笑眯眯的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