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周围的环境,哪里还有萧玲,只有身边的刘迁在看着他。
“萧玲呢?”
易正信问着。
“你说二娘,走了,不过身受重伤,被我打走了。”
刘迁抖了抖肩,道:“老爹,二娘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忽然回来,我看她的样子还想杀你,她到底想干什么!”
刘迁之前来到的时候,并没有听清楚萧玲和易正信之间的对话,若是听清楚,怕不是也不会这么问了。
“她想要你父亲当年留给你的令牌。”
易正信吁了口气后,这才小心的看了一眼刘迁,将事情半隐瞒半诚实的说了出来,真话里掺着假话,假话里又掺着真话。
“令牌?”
刘迁怔了一下,诧异道:“难不成她知道令牌里的秘密!”
“令牌里的秘密?”
易正信好奇的看着刘迁,道:“令牌里有什么秘密吗?”
“老爹,我也不蛮你,之所以我会变得这么厉害,就是因为受到了那令牌里遗留下来的一抹真气的灌输后,才成长的如此迅速的。”
说着话的刘迁,随手抓起一块碎石来,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揉搓一下,那碎石转瞬间发出嘎吱的声响,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