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当年你嫁给老爹的时候,想必是身受重伤吧,那时候的你,不过只是想找个安身之所而已”
“哎呦,小子你还开窍了呢,倒是让人意外啊,我记得小时候,你可是很调皮的哦”
萧玲冷笑着,一只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戒尺来,那戒尺上血淋淋的,全部都是当初刘迁身上遗留下的鲜血!
陡然看到那戒尺的刘迁,一双眼睛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变得猩红猩红起来。
原本,刘迁真没打算把这事闹大,只是想将后患悄无声息的抹除掉就好,可是现在看来,那二娘萧玲手中的戒尺,却是深深的刺激了刘迁内心里最软的一块地方,那是他童年的痛,那是最不能揭的伤疤,他是一直笼罩在他心底里的阴影。
“调皮?哈哈哈我调皮?二娘,我记得很清楚啊,那时候周围的孩子,可没有一个比我乖巧的,你想一想,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你让他洗衣烧火做饭,几乎将所有的家务活都做了,有一点做不好,动不动就打,就骂,这叫调皮,二娘,知道么,前两次我一直抱着你是个女人,我该让让你的心思,所以,我一直在忍着,没有动手。”
说到这里的刘迁,一双眼睛已经彻底血红,他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发,此时也是在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