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扬的刘迁,斜眼看着面前的拓拔流霜,道:“你是疯子吧”
“嗯”
拓拔流霜怔了一下,诧异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怎么给你”
刘迁忽然一咧嘴,笑不露齿的眯起了眼睛来。
“刘迁,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不好,会自毁前途的。”
拓拔流霜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人似乎已经到了一种边缘,好似随时都会炸掉一样,很恐怖。
“自毁前途我有什么前途可言吗,还是说我有资格,进入真正的天”
刘迁将烟蒂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脚落在上面,碾压一番后,一丝丝的黑色尘灰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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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唉你,在跟我说笑”
从将刘迁引进来的那一刻,拓拔流霜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戏耍着一般,他甚至感觉,自己被这刘迁耍了,甚至从始至终这小子一直都在玩弄他。
东西明明就在他的手中,他却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不是在逗他玩呢吗
“对啊,我在跟你开玩笑”
说到这里的刘迁双手扶着茶几,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