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一些伤天害理之事的人还少吗,而刘迁面前的这家伙,就像是淤泥地里捧出的一抹芙蓉花,清澈而美丽。
要是这家伙一开始在刘迁问话的时候,直接就交代,或许,刘迁也懒得和他扯这些。
他倒是很好奇,这家伙是不是能扛住自己给他带来的心境呢,毕竟那般如地狱一样的场面,有时候就是刘迁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呢,何况是一般人。
呼呜呼呜
这人只个猛地哆嗦,甚至于一股尿臊味都传来,刘迁也忍不住掩住了鼻子,神色有些难看。
“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是杀了我,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那人激动的咆哮着,一双目光呆滞,好似傻掉了一样,神色惊恐,慌张。
“凤鸣街第八大道,三一七门面房的后院里。”
刘迁看了一眼手机上呆呆传过来的消息,缓缓的将信息上的字念了出来。
“什么”
已经渐渐的从刘迁创造出的恐怖世界里走出来的年轻人,猛地回过头来,伸出双手来,死死的遏住了刘迁的脖子,神色更是狰狞,道:“我掐死你,掐死你”
愚蠢啊。
刘迁呢喃一叹,道:“你这是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