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的很,耽搁不得的,说不定我有办法,你这样耽搁下去,到时候伤势加重的话”
刘迁一句一句的提点着,总感觉易可馨似乎有什么苦衷一样。
“我知道,可是,可是就是不行么!”
易可馨羞的一跺脚,总不能跟刘迁说,她娘伤的地方在胸脯位置上吧,这坏蛋,还问,这让人怎么回答呀!
“为什么不行?算了,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不去是咯。”
刘迁苦涩一笑,这丫头很倔,她说不行,就是不行,既如此,刘迁自然没有必要去刻意的让她为难不是。
“迁哥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可是”
说着说着,原本只是在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的易可馨,此时却是在也忍不住,那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来,顺着洁净的脸颊滑落,若珍珠一样,摔落在地,化作碎片。
“傻丫头,不哭不哭,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迁哥哥听你的。”
刘迁急忙伸出手来,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抚,将那珠泪擦拭掉。
“看你流泪,迁哥心疼。”
刘迁柔和一笑,易可馨听到这情话一样的暧昧后,也是忍不住脸色酡红,好一阵羞怯。
帮她擦拭掉了眼角的珠泪,刘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