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连一个完整的笑容都做不出来,有点诡异的可怕。
侧过头去的刘迁,虽说对刑法一类上的东西没什么感觉,但对方毕竟是女人,他毕竟是个好男人的代表人物不是。
当然,他的分身所站的立场,此时刘迁并不认同,但也不否认,反正有些事该有人去做,不是他岂不是更好。
其实刘迁自己也有点纳闷,按理说自己的这些分身本不该有灵智的,但在关键时刻,总是能出人意表的表现出很多连刘迁都意外的事来。
一如此时的这位戴着假面的分身,就有点冷,有点狂,有点疯!
他似乎根本就不想知道他想知道的答案,反倒是更加的热衷于折磨人。
“还要不要继续?”
戴着假面的刘迁,嘻嘻的笑着,冲着那此时几乎已经崩溃,一双眸子都开始有些涣散的女人邪魅的笑着。
“说,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女人一字一句的说着,咬字清晰,生怕自己说的话有任何一点歧义,在惹得这戴着假面的刘迁动手,太恐怖,有些事根本就不能去回想去触碰,偏偏他的手段,就是要让她在那样的折磨里备受煎熬。
戴着假面的刘迁,缓缓的后退,刘迁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