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面前,神色冰冷冷的。
“父,父皇,是,是,是那刘,刘迁——”
燕王朱棣在看到朱元璋的这一刻,却也是奄奄一息的将刘迁的名字呼唤出来,而陡然听到这名讳的朱元璋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愕然道:“你说什么,是刘迁!?”
可是此时的燕王朱棣早已晕厥过去,丹田被毁,一身修为尽丧,心脏更是被活活的剜走,在无生机可言,往昔的荣耀,在此时看起来,却有些英雄迟暮的味道。
“传太医,好生疗伤。”
朱元璋有些悲戚的看了一眼燕王朱棣,这孩子算是废了,多年的辛苦毁于一旦。
没办法,两界山就是这样,前一刻你或许是威风八面,一时无两的顶尖人物,或许下一秒,结果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两界山处处布满危机,哪怕是朱元璋这样的开国皇帝在这里生存,也是步步为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但这一次,即便是损失了朱家的未来,损失了一位地级的王爷,但在朱元璋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一滴眼泪落下。
帝王本是无情家。
终究是父子,终究是爷孙,朱元璋也是苦涩一笑,道:“不管怎么说,仇我一定会为你们报的。”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