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水平,好似他的能力,在此时几乎全部都被压制了。
他现在除了还有把子力气之外,基本上刘迁其他所有的能力,全部都被压制到了正常的水平,甚至于他连一丁点的真气都绽放不出来,就连他的分身,都无法从他的发丝间呈现出来。
诡异的氛围,真的能把人逼疯。
尤其是全部能力都被压制的情况下,迁哥真的要疯了,一路跑来,迁哥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哆嗦着,这一路下来,迁哥见识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一群人搭台唱戏,唱的却是那无面戏,只有一张嘴在那里干唱,脸皮都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还有夜路上,到处都是一个又一个陶罐,刘迁刚刚一路跑来,这些陶罐似乎都活了一样,从里面探出许多骨爪来,朝着刘迁就抓,不是迁哥反应的快,估计现在早就是一片血淋淋了。
这好不容易逃出了那陶罐的区域,现在好了,出现在前面的竟然是一片泛着乌黑颜色的沙漠。
这沙漠的距离不是很远,可是,尼玛谁见过沙漠里有鱼的啊,还是一只又一只体长起码十几米长短的鳄鱼啊。
每一只鳄鱼都极其恐怖,只是往那里稍稍的流露出一只脑袋,就能清晰的看到它的身影。
浑身上下布满了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