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新闻工作人员,也是心情悲戚难过。
因为他们很怕,怕这个疯子在直播完了之后,会拿他们开刀,毕竟那血淋淋的场面,他们发誓,真的不想再看一遍了。
“嗨,朴顺丹,我知道你就在电视面前哦,不要否认!”
“初次见面,送你个见面礼,不过,这事闹的有点大啊,呵呵,没关系,反正我想这正和你的心意不是。”
“话说,你一堂堂太子丹,何必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国里给人当孙子呢?”
“背信弃义,离心离德,这就是你想要的?”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过呢,你呢,可以叫我碎面,当然,我想你更应该清楚我是谁,因为咱们是一类人哦,看看,我这里也有不同颜色的头发哦,嘿嘿,哈哈哈哈”
抱着摄像机疯狂大笑的碎面刘迁,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专职的摄像人员,看着那摄像机的镜头,他就像是一个比较称职的演员一样,在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台词,演绎着自己的人生。
疯子!
不仅是全韩国的民众在看到这一则播报后,愤怒的结案而起,就算是刘迁也是忍不住捂着脸,自言自语道:“反正我是不会这么干的,太那啥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