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思想,一些事情,自然会有所思考,也会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有遮掩在所难免。
但这白骨不同,他代表的可是刘迁的杀戮之心,他的心里只有杀伐之道,说白了,对于白骨来说,那就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杀道来解决的。
“这个难度是不是有点大了,毕竟”
说到这里的刘迁见白骨诧异的看着自己,刘迁摸了一把脸古怪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怕了?”
白骨的话,更是在一瞬间,颤动了刘迁的心弦。
怕了?
刘迁不由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的身后看过去,这一看,刘迁的心头也是一颤,他不由轻笑一生,点了点头,道:“或许吧,我是真的怕了,毕竟,能守在她们的身边,对我来说,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幸福,难道我现在有了孩子有了羁绊,还要去打打杀杀吗?白骨,我知道,你代表了我的什么,所以,我现在放权让你去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有一点,不许将自己置身险地,懂吗?我不想在进行一次放逐了,那感觉,真的很凄苦”
“我好吧。”
白骨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莫名的,他的心里对于秦始皇似乎有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