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受他摆布的样子,刘迁不由呵呵一笑,道:“那什么,‘摸’错地方了,来来来,现在帮你疗伤,咳咳——”
‘摸’,‘摸’错了,呜呜呜——
白霓裳真的是哭了,真的是醉了,哪里有这么好的理由,哪里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啊。
尤其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长裙几乎快要被退到‘腿’跟了,这坏蛋还要干嘛,屁屁都暴‘露’在空气里了,呜呜,真的不想活了啊——
若不是想着自己不能死,自己死了青丘山很可能会被火焰山威胁,怕不是这一会的白霓裳真的就咬舌自尽了。
但是转念又一想,万一自己要是死了,这坏蛋连尸体都不放过的话——
呀——
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他一定会那么做的,呜呜,好倒霉的说,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呢。
一时间,白霓裳真的要哭了,这真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呀。
“其实,你不要有别的心里作用,你就当我是个医生就好,医者父母心,知道么?”
刘迁理所当然的说着,只不过一只手却是不自觉的朝着那小屁屁上拍了一把过去,哎呦我去,好弹!
医者父母心,呀,我的屁屁!
白霓裳哭了,眼泪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