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也够硬的花,刚刚刘迁真的很想用冷月长刀将其削掉,直接放血。
再一次从晕厥中醒过来的妖王,脑袋晕晕乎乎的看着还在不断捶打着他的刘迁,他真的哭了,眼泪巴巴的,尤其是感受到一身乌龟壳几乎到了破碎的边缘,那眼泪更如决堤的黄河似的。
“大爷,您累了不,给小的个机会吧,做牛做马都可以啊,只要您放了我,我可以为您做很多事情啊,我保证,我一定是忠心的,我甚至可以对天道立下誓言——”
“爷爷,求您了,歇歇吧,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您就给小的个机会啊,求求您了——”
“你大爷,我草了,该死的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老子要自爆——”
“哔了狗啊,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也太勤快了吧,好歹给个机会啊,哪怕让我还手一下,我也不至于这么憋屈不是——”
老乌龟无论怎么说,刘迁就是一声不吭,那手上的拳头一拳比一拳狠,就算他想自爆都做不到,刚刚做好准备,刘迁的拳头就落下来,所有调集酝酿的气势,一瞬间就被拍散了,没什么卵用啊。
“今天小爷敲碎你的龟壳,看你还拿什么防御!”
这时候,一直默不吭声的刘迁,忽然大吼一声,几乎是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