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得罪不起。
看上去沈昔年是沈家大少，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实际上却如同风雨漂泊上的一只小舟，随时可能被掀翻。
“嗯……”
沈昔年没有吭声。
他更多还是把姜楠的话当成是安慰。
包括肥罗与沈涛，并未认为姜云升有实力与沈家甚至是钟家进行对抗。
与此同时。
在阁楼包房当中。
秦芸刚刚放下了电话，轻笑道：“打听出来了，姜楠果然是国际学院的学生。”
“嗯？”
于晴瞬间来了兴致。
她也好奇姜楠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每一个众人眼中的大人物，都跟他有关系。
“他真的是大少级别？”
林耀微眯双眼。
他原本想要好好教训姜楠一下的，结果现在竟然发现来头最大，隐隐有了些无力感。
“呼……”
赵克勤深吸一口气。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之下，秦芸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冷笑一声：“我问了学校的副校长，他在学生档案当中查找到了姜楠这个人，发现是鲁东过来的。”
“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