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天花板上空的吊灯昏暗不清的灯光,在周蕴雾气蒙蒙的眼中氤氲成一朵枯萎凋零的玫瑰花,她向上伸出手,想要摘下那朵带刺的玫瑰,可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周蕴这才发觉是她糊涂了,哪里来的什么玫瑰。
她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周燃听“我刚刚把天花板上吊灯的灯光看成一朵玫瑰花,还想伸手去摘。”
周燃没有周蕴预想中的那样嘲笑她,而是抬头盯了一会儿周蕴说的那盏吊灯,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我看是比较像夜空中的星星。”
周蕴笑了出来“夜空中又不是只有一颗星星。”
周燃抱住她,狭小的沙发上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可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我只能看的见你。”
周蕴闭上眼,感受着周燃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她小声对周燃还原了蒋简宁死亡的经过,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周燃的呼吸变得紊乱了起来。
可周蕴还要继续说,她要把最关键的部分给说出来“妈妈在临死前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这是她给我们的惩罚。”
周燃脑海中的线索因为这句话被串联起来,他想起了他和周蕴在客厅接吻时,被蒋简宁看到了,蒋简宁在自杀的时候是清醒着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