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他们发现这个饭店是被翻新的。
吊灯是旧的,桌子是半新的,还有一些壁画上面也是灰一层。根本就不知道那上面画的啥。
虽然东西大都半新,但是对于在深山连帐篷都让野猫抓烂的他们来说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古言在小钟的带路下往厨房那里去。朱纹他们也不客气的坐在了房子里最中间的那张大圆桌上,他们都很纳闷,这里至少可以放下六七张这样的大桌子,可是为什么这个房子里怎么偏偏就这一张桌子?
那两个大汉关掉了外面的路灯,然后关掉了刚刚他们进来的玻璃门。
朱纹他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打破沉默。
“他们不会来个关门谋杀什么的吧?”
孙达心里害怕,把头搁在圆卓上小声的问朱纹。
此刻的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不,孙达的体型应该算肥猪,但是最近这头猪却瘦了很多。
朱纹心里也是疑惑,看了周围一眼也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人,想了想,于是站起来看着门口像雕塑的两个人,问:“哥们儿,天还没黑,你们关门干嘛?不做生意了?”
“我们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您没发现吗?这里连吧台都没有。”
在门口左边的那个人恭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