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年纪与他相仿,也白衣飘飘,似乎是万事不上心,哪里有一个国君的模样。
又想起他诛杀昔日进谗言、害自己父王之国君心里不免佩服,立马扶起朱无红。
“本王看我们年纪相仿,结拜成兄弟怎么样?”
鬼明也看到朱无红脖子上有和他相似的瓶子,心里惊讶不已。
李青衣也看到了,心里觉得奇怪。
“此事不可!”
芳菲立马反对,恭恭敬敬的说道:“王爷您是君,无红只是您的臣,君臣有别。”
“如今本王无兵无将,无权无势,无红兄此刻才是君。”
鬼明如实道来,并不愠怒。
“无红只是暂代,终归要把权力归还王爷的。”
“不急,不急。”
鬼明摆手,继续说道:“本王心觉无红熟悉,料定我们是命定兄弟。若无红兄不嫌弃,我们此刻结拜为兄弟如何,将来无红兄也好助我一统河山。”
“无红只是一臣子,岂敢岂敢。”
朱无红恭恭敬敬,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嘴上虽然在和鬼明说话,心却落在青衣女子身上,心里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丫丫也是农家女,昔日救本王一命,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