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雁行心里忧虑,杨千秋道:“叫公子多当心些才是,对了,我爹死之前交给我一把金钥匙,如今我已知道公子在何处,请你转交给他。”
孙雁行止住杨千秋的手道:“现在不合适,你且收着,等公子回来再交付不迟。权当是你和王爷相认的信物了,你看可好?”
“也是,现在于公子来说算是漂泊无定。我们且把这里打点好,将来你们回来也好有歇息周转之地。”
杨千秋自是明白孙雁行话里的意思,孙雁行颔首道:“现在东西放在你这里确实最安全,千秋兄,我就快要离开这里去与王爷汇合,你们自己珍重,来日再见!”
孙雁行拱手行礼,兄弟知己分别,心情沉重。
杨千秋也拱手行礼,道:“此去山高水远,望雁行兄珍重,我们将来再见,把酒当歌。”
两人沉默,杨千秋又抬头问:“此院落戒备森严,你们如何能出得去?现在比试还未正式开始呢。”
“这个不难。”
孙雁行继续道:“呆会儿我会把离殇兄的解药制好,放于此,明日你与他来取便是。
今晚我们就离开,他们是不会寻找我们的,因为我们并不像是公冶长得有那么显赫家世。”
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