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给你吻回来。”
唐沫儿用小手圈着他的脖子,作势去吻他。
顾墨寒却没有等到她的吻,睁眼一看,小女人俏皮的眨着密梳般的羽捷眉眼弯弯的笑,“笨蛋,骗你的啦,我真的要起床了。”
她转身下去。
顾墨寒听着她少女娇糯的嗓音,吊带睡裙里的少女身段玲珑紧致,他喉头发痒,大掌扣着她的纤腰又将她弄了回来。
唐沫儿心头一跳,只见模样倨贵的男人目光炙热的盯着她瞧,不说话,却有再做一次的意思。
“不行,你没套了啊…”
“宝贝儿,坐我大腿上心心念念着套套,套套是谁,我都快吃它的醋了?”
“…”
唐沫儿咬着水润的下唇,两只小手捏着小粉拳砸在他英挺的肩膀上,“顾先生,你小心肾虚。”
顾墨寒吻着她蔷薇花般雪白的小耳垂,低哑邪痞道,“别说肾虚,在你身上把肾玩坏都乐意。”
唐沫儿甜到不行,用柔白的小手指指了指自己抽屉的最下面一层,“里面有一盒,自己拿。”
“哪来的?”顾墨寒迅速眯起了狭眸,一个少女的闺房里藏着一盒套,够可疑的。
在他犀利逼问的目光里,唐沫儿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