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全程她可什么都没有做。
柔嫩的纤臂撑在床上,她清丽里透出几分慵懒的看向男人,“傅少,你什么意思?”
“跟我装蒜,恩?傅太太,你不会是对男人无感,自己性冷淡所以转而喜欢上女人了吧?”
喜欢上女人?
所以,他是怀疑她和沫儿是同志?
林诗妤挑了一下烟雨柳眉,突然问,“傅少,女人跟女人怎么上床啊?”
傅青伦明显一怔,没跟上她的思路。
两秒后,他整张俊脸都黑了,绯色的薄唇抿到泛白,“傅太太,女人不知羞耻到你这个份上,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傅少,你说我跟沫儿是同志,但是我不知道同志是怎么上-床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科普一下生理知识,你竟然说我不知羞耻,究竟是谁不知羞耻了?”
真是伶牙俐齿!
巨大的怒气充斥在胸膛里,傅青伦健硕的胸膛都开始上下起伏,正要发怒时,突然有一只葱白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葱白的小手摸了摸他的短发,“好了,老公,我今天有点累,不想跟你吵架,乖。”
摸他头,还说乖,像哄小狗狗。
“…”
傅青伦胸腔里的怒气一瞬间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