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已经嗅到了不正常的气息,所以他又消失了,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了。”
陆岩边抽着烟,边扫了一眼追踪屏,亨利已经进入了他们的伏击圈,但是现在亨利消失了。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来泡flora,忍受着这个女人不停的求-欢,为的就是将她爹地亨利引过来。
本来一切都在计划里,但是安安…
陆岩英俊的脸上没有透露过多的表情,他低声吩咐道,“将flora带下去,把她脑袋里不该存在的记忆全部洗掉,有flora在,亨利还在回来的,我在这里等着他。”
“是,老大!”血瞳部队快速消失了,行动之快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陆岩身姿慵懒的倚靠在车边,漫不经心的将一根烟全部抽完,最后他将烟蒂丢在地上,用皮鞋捻灭,拔开长腿进了酒店。
……
酒店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安安一个人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身上那件吊带睡裙皱巴巴的,好像被人揉躏过了一样,细肩带挂在她纤弱的小香肩上,要掉不掉的。
她闭着眼,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缠在她精致倾城的小脸上,想到在沐浴间里发生的事情,她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睫毛就颤的厉害,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