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马怎么回事?”常文滨怒叫道。
教练也是有苦难言,这马一反常态,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说常文滨的运气是真的不好。
“还不脱掉衣服,去马场跑三圈?”陈轩的声音传来。
“你可知道我是谁?”常文滨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管你是谁,愿赌服输,给我脱掉衣服去跑。”陈轩淡淡道。
“我可是常家的人,你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你敢得罪我?”常文滨冷冷道,他怎么可能会真的脱掉衣服去跑三圈。
现在他只能以身份来威压陈轩,以他的身份,就算不去裸奔,陈轩也不能拿他如何。
“好了,陈轩,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大家也没必要将脸皮撕破。”秋若出来圆场道,两边都是她的朋友,她也不想看到两边闹起来。
而且总不能真的让常文滨去裸奔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适可而止最好。
“那可不能。”陈轩却是不依不挠,“这是赌约,我输了肯定会买一匹这最贵的马,现在既然是他输了,那自然是要履行赌约。”
“适可而止吧,你可知道常文滨是什么人,他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狄若压低了声音道。
“小子,不要以为榜上了一个女人,就以为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