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才一点反应都没有。搞不好你以前就是虚的!”
闻言,宫冥夜微眯着眼,脸上带着一抹危险。
安以陌挑衅的笑,毫不示弱。
只见宫冥夜再次笑了出来,单手撑着栏杆一跃,眨眼间就来到了安以陌的面前。
安以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跳阳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
宫冥夜单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说你男人虚?嗯?”
“……”安以陌默默的吞了下口水,主要是她刚刚一时之间忘了宫冥夜酷爱跳阳台了,以为宫冥夜和她隔着那么远,应该拿她没辙。
要是记得的话,她怎么也不敢说这种话啊。
“再说一次?”宫冥夜冷哼。
“没有没有,你一点都不虚。”安以陌打着哈哈。
“笨蛋。”宫冥夜轻点了她的脑袋,放开她,并且特地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安以陌很奇怪,宫冥夜这次怎么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以往明明非要欺负死她才罢休。
直到身体从里到外再次热的让人难以忍受,有种想往他怀里钻的冲动时,安以陌才明白过来。
他要是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