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湿透了。
这些人给她下的药,又怎么可能是忍忍就能够过去的。
“难道你不想要吗?”带头的人再次伸出手,触碰到安以陌汗津津的脸上。
安以陌想要摆脱,可是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居然让她舒缓的发出一声嘤咛。
安以陌窘迫极了,厌恶这样身体不听自己指挥的自己。难受的身体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勉强说道,“这是在野外,不行。”
“安安,别拒绝我,反正我们早就已经上过床了,现在在野外,也就是换个地方而已。说不定换个环境,我们双方都能获得更深的愉悦呢。”带头的人的语气很温柔,带着魅惑般,想要攻克安以陌的理智与心防。
安以陌皱了皱眉头,问道,“宫冥夜,我们什么时候上过床了?你怎么会连这个都记错?”
“没有上过床?!”不止带头的人惊讶,所有人都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世上,谁不知道安以陌和宫冥夜的感情好,两个人都订婚了,居然都没有做过。
有手下摩拳擦掌,望着安以陌的眼神中流露出色色的光,还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大……大哥,安以陌居然还是个雏儿!不如咱们先来尝尝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