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了,只能自己按了接听键。
电话里,宫妈妈劈头盖脸便是一通问,“安安,我怎么听说,你和夜突然离开了?是真的吗?你们关机了十几个小时,是已经回去了吗?为什么都不跟妈说一声,妈好伤心啊。是妈妈对你们不好吗?让你不想呆在家里吗?……”
安以陌听着宫妈妈的话,深知自己要是不插嘴,宫妈妈指不定要说个几小时。
她趁着宫妈妈换气的空档,弱弱的说,“没有啊,就是这边还有学业,不好一直旷课。”
宫妈妈一点都不在意的说,“旷课怎么了?想当年妈妈我为了生那个臭小子,可是足足旷课了一整年。我们宫家的女人,学习成绩无所谓的,反正老公喜欢就好。”
“额……”安以陌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反正我不管,你们这样不辞而别,太伤妈的心了,你们必须回来再陪我这个老太婆几天再说。”
安以陌听在耳中,左右为难。
才刚回来,难道又要回去?她还犹记得老妈的教诲,以及宫冥夜所说的,宫妈妈可是去买乱七八糟的道具来着。
宫冥夜早就知道安以陌会如此,他轻叹道,“早点把手机丢了,不就耳根清净了?”
安以陌瞪了他一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