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冥夜有没有听到,径自吼着,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宫冥夜回到病房后,安以陌和宫歆月还聊的欢快,似乎一时半会没有聊完的打算。
宫冥夜不由分说,拉着安以陌就走。
“欸?你干嘛?带我去哪?我和月月聊天聊的正开心呢。”
“回家。”
宫冥夜的力道有些大,安以陌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安以陌被拖离了病房后,猛地甩开宫冥夜的手,站在原地疑问道,“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说回家就回家。我们现在走了,难道要让月月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吗?”
“有人会照顾她。”宫冥夜道。
“谁啊?南圣熙吗?”安以陌不满的说,“你不说我还不气呢,我刚才听月月说,南圣熙在她醒来后不久就找借口走了,把月月一个人留在病房里那么久,他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他倒是很放心,简直气死人了。”
“想见人影?”宫冥夜往一侧偏了偏头,“那不就是?”
安以陌顺着宫冥夜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南圣熙站在走廊尽头。
见到南圣熙,安以陌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冲过去,站定在南圣熙面前,骂道,“南圣熙你跑哪去了,居然留月月一个人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