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直接抓着安以陌的手大步走出会长办公室。
他走的略快,安以陌小跑着才能跟上。
进了电梯后,宫冥夜道,“不准再让我喝酒!”
安以陌真诚的回道,“我肯定不会让你喝了啊。”
她又不傻,即便他想喝,她也不会再让他喝了!
宫冥夜又道,“我想到酒这个字就头疼!”
安以陌更是无辜,“怪我咯?”
“怪你!”
宫冥夜脑海中,又想起那一夜的自己,傻!奇傻无比!
安以陌吐了吐舌头,谁让他非说宫家人喝酒会发疯的,她好奇嘛。
所以,不怪她。
嗯,不怪!
按照南圣熙所说的酒吧地点,宫冥夜不情不愿的跟安以陌姗姗来迟。
南圣熙此时已经喝上了头,大着舌头道,“夜,怎么这么晚?差点以为你们不来了!”
安以陌默默望了眼身旁脸色不太好的某人,心内暗道:宫冥夜确实有不想来的心思,还是她连哄带骗的才算让宫冥夜来了。
南圣熙端着在一个空酒杯里倒满了酒,端起酒杯走向宫冥夜,“来这么晚,必须自罚三杯。”
宫冥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又有种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