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安以陌打开房门,骤然看到外面站了个人影,把她给吓了一跳。
安以陌拍了拍胸脯,埋怨道,“你站在这里干嘛?吓死我了。”
宫冥夜不吭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安以陌抹了把脸,问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正常,是宫冥夜所想到的唯一词汇。
时隔一夜,她表现的太过正常,就好像完全忘记了他昨晚说过的那些话。
就是这般正常,才恰恰让宫冥夜心痛如绞。
宫冥夜却不敢直接询问她的心情或者怎么样,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她。
因此他也语气平常道,“没有脏东西,只是就想看着你。”
“去你的。”安以陌推了推他,“让开点,别挡在门口。今天早晨我下厨怎么样?你想吃什么?”
“面条。”
“……”安以陌默然,面条好像确实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手艺。
她哼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我老妈十八般手艺样样都行,我做饭肯定也不差的。你等着,我今天早上就给你做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话落,安以陌推开他往楼下走去,还不忘提醒道,“在我做饭期间,你不能进厨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