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斗气一般,看看谁更能耐得住,也看谁的底气不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赵英龙叫过酒楼老板,冷冷地说:“今天中午我包场,除了那一桌的人,其余人的都让他们走人!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来承担!谁敢不服,你就说是我赵某人的意思,让他们来找我!”
“赵老爷,这……”老板一脸难色地看着他。
“怎么,我赵某人的话不当使了?”赵英龙森然说道。
“不敢,不敢!”老板吃了一惊,虽然他也是有钱人,但跟赵英龙比起来,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都差得太远了,可不能得罪了他。
“那就马上去做,我一会经跟人算账!”赵英龙冷冷地说。
“是!”老板苦着脸,心里直骂,这混蛋早不说晚不说,直到现在马上就是饭市的时候才说峭是为难人么?
不过,他却不敢说出来,赵家在金陵的地位真的太高了,他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果然,怨声载道,不过在听到是赵英龙的意思后,倒真没有几个人敢不听,只能乖乖地离开了。
有几个人开始不愿意走,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赵英龙是谁,不过在听了本地朋友的意见后,也只能乖乖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