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
慕深头发还在滴着水,男人一边拿着毛巾,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有些胡乱地在自己的头发上擦拭着,一头黑发有些凌乱,但是更添了几分凌乱性感的美感,让人口舌生津。
“恩,她睡了,我来吧。”
余念走过来,伸手拿过男人手里的毛巾,示意慕深坐在床畔,她低着头,一只手捧着男人的后脑勺,然后一只手用毛巾仔仔细细的给男人擦着头发。
“这样看来,你倒是很像贤妻良母。”
慕深勾了勾唇,男人此刻没戴眼镜,倒是一脸斯文败类俊美雅痞的样子。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湖水里,荡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余念轻轻勾唇,“慕先生又说笑了,你又不可能娶我,这些话就不要拿来撩我心弦。”
有意思吗?
眼看着她越陷越深,有意思吗?
或许是他觉得有意思?
男人似乎都这样。
慕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没用什么力气,指腹轻轻地来回摩挲着,眼神深邃难以捉摸,慕深勾了勾唇,“不想嫁给我?”
一句话,像是风折断了树枝,余念轻轻地笑了一下,心底又龟裂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