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二十几岁,所以勉勉强强可以招架吧,要是真跟慕深在一起了,再过两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路呢。
慕深勾了勾唇,似乎觉得没什么,男人就压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腰上兴风作浪,再往上,勾啊勾,余念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被勾的好痒。
她咬了下唇,觉得有些潮泞,那个地方,就连脚趾头这时候也跟着蜷缩起来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还轻轻地摸着她的耳垂,缓缓地摩挲着,天知道,耳垂是余念身上很敏感的地方之一,摸一下亲一下,她都浑身发软。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慕先生……”
余念软着语气,有些哀求的味道在里面,女人的眼眸里都染上一层雾气,慕深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错?
余念承受着男人的撩拨,只觉得自己喉咙痒痒的,要不是死死克制着,下一秒还不知道会发出什么声音,她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隔了一个晚上才来兴师问罪,至于吗?”
“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男人尾音微微上扬。
余念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总不会因为自己带着言绾绾来家里睡觉来生气。
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