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警官为什么就希望背后有人呢?”
傅时寒微微勾了勾唇,他破案什么人没遇到过,甚至证据摆在面前了还有不肯承认非要叫律师的,男人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是么?”
“事实就是这样。”
男人手上戴着手铐,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傅时寒点了点头,合上本子,出去。
男人就靠在走廊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地上的烟头已经堆积了起来,傅时寒目测了一下,应该有十来根,这男人兴致来了,来警察局抽烟?
“调查出来了么?”
慕深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傅时寒走过来,看了一眼慕深,男人菲薄的唇瓣微微的抿了抿,“问了,软的硬的都说了,说没人指使,自己的意思。”
但……怎么可能呢。
慕深背抵着墙壁,香烟送进唇边,男人重重地吸了一口,又吐了个烟圈。
“这件事情,麻烦你。”
慕深接着又道,“她这样多灾多难,似乎都是因为我。”
“???”
傅时寒看了一眼慕深,“怎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还是觉得,你给她带来了不幸,想放了她了?”
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