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男人指腹轻轻地拍了拍香烟,烟灰落下,空气里都是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她当初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她有没有良心不安?
余正东让人害死他母亲妹妹的时候,又有没有良心不安?
谁都在做了错事之后一脸无所谓继续堂而皇之的生活,他如今又为什么要有良心这个东西呢?
“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薄锦年脸上的表情逐渐裂开,变得有些可怖,他一忍再忍,此刻却再也装不下去,男人几步上前,直接伸手抓着慕深的衣领,“慕深,你到底凭什么能这么折磨她?这些,够了!”
“你想护着她,你有什么立场?”
男人此刻依旧是淡淡的态度,镜片下的眸色微冷,薄唇一勾,“初恋男友,还是追求她而不得的男人?”
“可是薄锦年,你忘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慕深看着薄锦年,唇角的弧度有些邪恶,“所以,要怎么对她,那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也没有任何资格,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对她。”
“你他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就不能放了她?”
放了?
慕深看着薄锦年,“就算是要放了她,那也得等我玩腻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