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了,但是这里定期有清洁工过来打扫,所以还算是干净。
南汐还昏迷着,薄锦年直接抱着南汐进去了卧室,然后将南汐放在床上,将屋子里空调打开,调到刚好合适的温度。
男人出去客厅,在落地窗前面站了一会儿。
玻璃上映着男人的脸。
棱角分明的五官。
冷硬的。
没有任何的表情。
像是冰山。
但他知道,他原本也不是这样的。
只是长时间的压抑,长时间的,消沉……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去了书房。
……
南汐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穴疼的厉害,脑袋都很重的感觉。
她记得自己是在酒吧门口,看着林来上车,然后……
然后好像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然后就昏过去了?
她怎么又倒霉了?
来了花城,她隔三差五倒霉。
她在法国的时候,就没遇到过这些傻x事情。
南汐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了这周围一眼,很干净的空间,墙壁上挂着一面钟,能看得出来有些古典,价值不菲。
卧室里就开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