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慕言双手叠在颈后,在床上躺了下来。
“哈?”谈羽甜不理解,歪着脑袋看带着一身冷气压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你说什么?”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大意了,没有锁门。她进来,肯定已经看到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东西。而谷灵安失踪前,我们已经打算同居,两个人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的东西?”
谈羽甜连忙给男人腾出位置,移到他腰侧坐下,皱着眉开口询问,“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人已经走的没影儿了,谈羽甜拿手肘一捅身侧男人的腰,阴阳怪气道:“怎么,舍不得就别叫我来啊。”
“那再好不过了,慢走。”华慕言搂着谈羽甜,凤眸带着疏离却客套的笑容。
“陆霏霏已经起疑了,回去之后稍微有点脑子,就能想通。”华慕言的声音低沉,脸色也阴着。
“那就买一些东西放进来就可以,为什么我也要搬进来住。”谈羽甜皱眉,心不甘情不愿嘟唇,“而且是你的疏忽,怎么就得让我来承担后果。”
“喂喂喂,禁止人身攻击啊!”谈羽甜一把挥开男人的手,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扔到床上!
那个陆霏霏看着胸大无脑,实则心机不小,虽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