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安的亲妹妹,算起来,我和闻晋谦还是有更深的一层关系?”
闻墨把目光移去了闻晋谦和谷灵安的脸上,“如果你今天的话坐实,那她……”闻墨嘴巴一怒,谷灵安身体瞬间就绷直了。
闻墨搓了搓单手,用余光撇了眼远处的华慕言,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些别扭,毕竟那么长时间的监狱他是数着日子度过的,怎么可能让他不恨。但是话说话来,昨晚经过和儿子的彻夜长谈,闻墨更加清楚,如果在这么闹下去,只能两败俱伤,这个闻墨自然不在乎,他家大业大就算斗上一辈子他也承受的起,可是这长年累月的斗争下去,倒是让那些过去身边的小人趁机占了便宜,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的。
闻墨阴阳怪气,让众人顿时笑做了一团……
“咳咳……”问津垂着母随意的扫视了桌面两眼,心想这小子一定是跟闻晋谦打过招呼了,否则自己平日里桌上菜怎么点的这么齐全,尽管这一想法是对华慕言的某种赞许,但是他依旧黑着脸说,“我闻墨这辈子什么好菜没吃过?华小子你少在这里套近乎,今天请我过来,有什么就直说。”
酒席散后,华慕言把客人一一送上了车。闻晋谦走上前来,站在他的身后淡淡的问了一句,“后天的事情准备好了吗?你确定要这么